银尾

非著名后妈文手

永恒的傲慢

love is love

七缺三:

你要生育率,所以你禁止一切不能生育下一代的行为:你说同性恋不正常,你说单身不正常,你说看同性文学不正常。于是,你封杀网络上有关同性恋的内容、账号、文章。

千百年来,我们的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在不断更替,但是防民之口的手段却一成不变。秦始皇在位,我们开始失去议政的权力,汉武帝时,我们失去了百家争鸣,宋明代以来,我们的女性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我们失去了获取知识的权利。21世纪以来,我们的同性恋者失去了爱和做一个正常人的权利。

在我们正朝着光明进步的阳光大道仰首进军时,我们以为我们进入的是一个崭新自由的新世界,但是似乎自由从不存在。我们好像没有权力决定自己是不是正常人,好像我们正常与否取决于政策。

在这个时代,20多岁的人爱上8岁女孩还说要跟她结婚,有一帮人说这是爱情没什么不对的;有拐卖儿童到深山做童养媳,孩子长大后留守深山,这叫做感动中国。而两个正常成年人相爱,却叫变态?

当我们的生育率高居不下的时候,没有人发布文书宣布同性恋变态,而现在老龄化日益严重后,就开始拿同性恋做文章。这些尸位素餐的人占据着道德高地,放言说同性恋不符合传统道德价值观。那么我们的24个字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的“自由”,难道对四万万中国人民里的LGBT同胞不起作用吗?

自由是什么?

“自由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是你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那么我们所要求的自由不过就是如此简单:我们不想被钳制思想,被限制只看某一类的文学,不想许多优秀的同性恋文学作品被当作糟粕和羞耻的东西被一律删禁;我们不想被强迫爱人,不想被强迫躲避真正的自己,不想被自己的同胞视作变态和非正常人;我们不想因为一纸文书弄得满腹火气,像被绑着双脚跳舞,奋力发言却被弃如草芥。我们想要的自由如此简单:LGBT人士不需向任何人阐明自己,他就是他,她就是她,她是他也可以他是她,可以随意地与任何人进行合法的恋爱,不用在乎世人的眼光,不用担心自己的国家会说自己是变态。

21世纪了,不要再致力于回到五六十年代,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之则昌,逆之者亡。整个世界都在呼吁支持LGBT,呼吁思想自由,为何我们一定要逆流行之,难道一定要被大浪拍死在沙滩上才能幡然悔悟?

我们都是人,不会因为性向而变成怪物。我们都是人,为何要干涉别人爱的人是男是女?

人类,永恒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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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援

热血上头,写点应援吧

我算是资历相当浅的全职粉了,入坑的时间约摸是在动漫播出前后。那时诸多全职的安利纷涌而至,我只当看过算过。说来也巧,最终是一则调侃喻队的小段子吸引了我的好奇心,让我微笑着走进全职这个巨坑。之后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或许是因为属性相似——我厨上了黄少天,下载了lof,然后和众多全职女孩一样,陷入了高喊“喻黄大法好!”的魔咒。时至今日,喻黄已经成为了我的本命CP——大概是一段孽缘了。

如果让我挑出喻文州的几个优点,那么我的第一反应是无从说起,第二反应是“这话题,我能说到明天天亮”。对,我今天就是要无脑吹——喻文州这个人,真是太好了。

从不卑不亢的手残吊车尾到沉着稳重的战术大师、蓝雨队长,这其中的无数压力、无数汗水、无数努力,都不足外人道也,大概都藏在那句“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手速的疯子”中了吧。前段时间,我去补了一部国漫(名字略去),其中的一个角色自卑地说着自己是个吊车尾、小人物一类的话,这时弹幕突然刷满了——“上一个吊车尾已经是蓝雨的队长了”,一时间竟千般思绪浮上,最后只剩下那个千辛万苦赢过魏老大三局PK的少年。

我爱他明亮的微笑,

还有锋利又柔软的灵魂。

——摘自LOFTER·执笔行凶


1.
他推门走进屋内,身上带有刺鼻的血腥味。
我抬头瞟了他一眼:“你又去杀人了?”
他笑笑,并不做什么解释:“嗯。”
“杀人是不对的,以后别干了。”我如以往般劝解他。
他也如以往般无声拒绝,讨好地朝我笑了笑。
2.
夜深了,我去洗了一个热水澡,褪去一天的烦躁,快速地钻进被窝。
他坐在我的床沿边,盯着我的脸看。
“你不睡觉吗?”我问他。
他用手指敲了敲床沿:“等你睡着,我也睡了。”
我撇了撇嘴,并不打算和他胡搅蛮缠,拢了拢被子进入梦乡。
3.
今天是晴朗的一天,看着暖洋洋的阳光充斥房间,我的心情都舒畅了起来。
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我看见他也醒了,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你心情很好嘛。”我从冰箱里取出早餐。
他把勺子在手上转了一圈:“当然,你认真去上学吧,我打算今天出去散散步。”
我囫囵咽下发冷的隔夜餐,打量了他一眼:“好的,祝愉快。”
4.
到学校的时候,上课铃正好响起,我在座位放下书包,装作没看见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上课时间还算太平,我在书本上画了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勺子。
下课铃响了,我环视了周围的环境,打算在某个不知名角落度过十分钟。
天不遂人愿,那几个小太妹很显然识破了我的意图,把我堵在了没有监控的废弃校舍厕所间。
5.
“不就是成绩好一点嘛,就这么高傲,叫你名字都不理——。”
“我说,上课只会在课本上乱涂乱画的家伙,考试是不是抄的?”
“操你妈,回答我呀,之前倒是威风啊,回答我啊——”
她们把我摁在地上,一脚踹过来,我感觉头发根要被扯断了。
好难受。
好难受。
好难受。
我晕了过去。
6.
醒来后,我看见他站在我面前,手中提着几个血迹斑斑的黑色废料袋。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你不是去散步了吗?”
他吹了个口哨:“我担心你受欺负……”
我无声地大哭起来,紧紧抱住他,在角落蜷成一团。
“没事了,没事了……”他在我耳边说到。
7.
我和他一起回到家里,关上门,他体贴地扶了扶我。
“谢谢。”我突然低头说道。
“不用谢。”他的语气难得的认真,“毕竟——我就是你。”
8.
眼前出现一片乱码,灰色的,乱蓬蓬的,最后逐渐分裂一个个错乱的碎片。
肥胖的男人一边喊着女儿一边褪下裤子。
硬硬的胡碴扎在脸上。
女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蜷缩在角落。
喊着脏话的男人女人把小女孩踹进阴暗的楼梯间。
臭哄哄的舌头伸进嘴巴。
不怀好意的笑声。
以及——
抹着鲜血的手和锋利的菜刀。
9.
不是我……
你不是我……
我不是你……
窒息……
难受……
不堪……
厌恶……
我突然疯了般地拿出锐利的美工刀,砍向他,刺向他,打向他。
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好疼啊……我顶着灰蒙蒙的一切冲向卧床。
10.
我从床上醒来,身上的刀伤都凝结成了血痂,人的自愈力真是非凡。
我还活着。
他晃悠悠地走过来,拿出一盒创可贴。
“还是包一下吧,避免感染。”他避开了我的眼睛。
“滚!”我没由来地朝他发了脾气,但还是接过了创可贴。
他听到了我的呵斥,深深地低头,走向储藏室。
11.
一切都乱糟糟的,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但什么也不想想起来。
我把玩着手上的美工刀,考虑着这不堪的一切。
考虑着我不想接受的他的一切——身上的血腥味和血迹斑斑的黑色塑料袋。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12.
我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他静静地出现在我的床前。
我将美工刀的刀刃放在脖颈前:“我可以杀了你。”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儿一样:“你不敢也不能杀死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冷静地摇了摇头:“不,你是我,但我不是你。”
然后按下了美工刀,他惊恐的眼神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
他消失了。
我也消失了。